一转眼,姥姥已经去世一个周了。 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,但是思绪太多了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 童年 说起姥姥,首先浮现在我脑海中的,只有四个字,饽饽蘸糖,白面馒头蘸上白糖,半下午玩饿了回家吃上一口,又甜又顶饿,这是只属于那个三间小屋的回忆。姥姥家的白糖是放在一个透明的八角塑料盒里的,盖子是透明的红色,很漂亮,可能是舅妈给买的。那时候在我的脑海中,舅舅舅妈就是高级的代名词,凡是舅舅舅妈买的东西,都是好的,基本都是我们平时买不到也不舍得买的东西。小时候每年的年三十,舅舅就会去我家卸下一些礼花鞭炮,剩下的他们在姥姥家放,等过…
